我不知道夏茅出了什么事。
周建华那句话落下后,走廊很快乱了。
有人跑。
有人打电话。
有人压着声音骂人。
我贴着铁门听了半天,只听见“人没堵住”
“房子空了”
“东西不见了”
几个词。
再后面,就没声了。
铁门外换了两个人守着。
他们不说话。
我也不问。
问了也没用。
人在笼子里,知道外面下雨,也伸不出手接。
后半夜,我没睡。
木板床很窄,潮气往背上钻。
隔壁的小东哥骂了半宿。
五哥倒是安静,只偶尔咳一声。
瞎哥离得远,没再开口。
天快亮的时候,门外有人踹了一脚铁门。
“起来。”
我睁开眼。
两个制服进来,把我手铐上。
我说:“早饭呢?”
其中一个看我。
“还想着吃?”
我点头。
“不吃饭,怎么配合你们走流程?”
他抬手想推我。
另一个拦了一下。
“别在这弄,等到里面有的是人收拾。”
这话不新鲜。
但管用。
我一下就明白了。
周建华昨晚没找到东西,火没处撒。
那就撒在我们身上。
我们四个被带到院子里。
天灰着。
番禺这边早上的风有水味,吹在脸上,肿的地方疼得更清楚。
五哥站在左边,头乱了,嘴还硬。
“昭阳,睡得好吗?”
我说:“比足浴城沙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