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一个人去的。
没带双哥,没带小东哥。
打车在体育西站下车,走了五分钟到地方。
老陈已经在了。
头比上次见花白得多,穿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面前放着一杯冻柠茶,吸管还没有拆。
坐下后服务员过来点单,我要一杯热奶茶。走远了我才知道他们。
没有绕弯子。位置、时间、车辆、人员,按照小东哥所给的烟盒纸内容进行了详细的叙述。
但浩哥的照片我没带来,口头描述了内容。
讲完后又加上一句“我在白云做点小生意,无意中听说此事,觉得应该向您说明一下。”
老陈从头到尾没打断我。
等我说完,他拿起冻柠茶喝了一口,问了三个问题。
“你怎么确定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不百分百确定,但是那个仓库登记的是建材公司,里面没有一块砖一根钢筋。凌晨两点搬运货物、遮车牌,正经的生意不会这么干。”
“你和这些人有没有过节?”
经过思考之后没有撒谎:“有竞争关系。”
但是这件事和竞争没有关系,东西是真的。”
“你的人身安全有问题吗?”
“暂时还行。”
老陈没再说话。
从桌上的纸巾盒里取出一张餐巾纸递给我说把会所地址和车号写下来。
我写完后递回去了。将纸条折叠成两折后放进上衣口袋里,拍了拍。
“我去核实。如果属实,后面的事情不用你管。”
他看着我说道,“但是从今天起,你不得再接近那个会所,你的手下也不得在附近出现。一个都不能少。”
“明白。”
“还有,这件事你没跟任何人说过,我也没见过你。”
“没说过。”
从茶餐厅出来,天还没黑。
站在天河城门口的台阶上,看对面马路上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