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回楼上给姐姐打了电话,只说我们要晚些回去,瞎哥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姐姐又问了几句,也被她含糊应付过去。
我坐在桌边,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
一个小时过去,陈三火没有动静。
两个小时过去,依旧没有。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街边几家店陆续关门,卷闸门落下的声音,隔一会儿便传来一次。
大头安排的人,已经换了两班。
五哥打过一次电话,只问有没有消息,我说没有,他直接挂了。
阿伦也报了平安。
地方已经找好,烟头也被他封进玻璃瓶里。
能安排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
偏偏最重要的那个人,一直没有消息。
我甚至开始怀疑,陈三火是不是故意给我一点希望,好让我替他做什么事。
可这个念头只停了几秒。
他要是真想利用我,根本没必要提瞎哥。
拿我兄弟的命当饵,只会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陈三火不是蠢货。
“吃点东西。”
红姐把一碟炒粉放在我面前。
“不饿。”
“那就吃两口。”
“真吃不下。”
在我旁边坐下,她没再劝我。
幺鸡哥从后门进来时,裤脚沾了些泥。
“我绕着附近走了一圈,没现固定盯梢的人。”
“可能早走了。”
“也可能藏的够深。”
他在对面坐下。
“有件事,你得先想清楚。”
“什么?”
“陈三火要是真把瞎哥送出来,你准备让谁去接?”
“我去。”
“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