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跟我争,转身找出药和纱布。
“把衣服脱了。”
“现在?”
“等会儿真要出去,你还有空换药?”
我转头看了幺鸡哥一眼。
嘴里叼着烟,幺鸡哥把脸转向墙上的茶价表,装的还挺认真。
我解开上衣,露出肩膀。
红姐拆下旧纱布,伤口边缘已经结了痂。
棉签沾上药水,她沿着伤口一点点擦过去。
药水碰到伤口时,我肩膀还是抽了一下。
“不是不疼吗?”
她问。
“这是痒。”
“再嘴硬,我就多擦一遍。”
“那还是疼吧。”
旁边的幺鸡哥笑了一声。
“有媳妇管着,就是不一样。”
红姐抬头看向他。
“幺鸡哥,你也找一个。”
“算了,我这条命不值钱,别害的人家以后守寡。”
“你们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我皱起眉头。
幺鸡哥把烟掐灭。
“行,今晚把人接回来,明天让五哥请客。”
红姐替我重新缠好纱布,在打好的结上拍了一下。
“听见没有,人得接回来,你也得回来。”
“我这还没出门呢。”
“先说好。”
“知道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