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以后,我又补了一条。
不带烟头去伍仙桥。
那截烟头,还在阿伦手上。
陈三火警告过我们,那东西不是拿来查人的,而是要我们带回作坊。
陈正年的局,已经露出来一角。
可那截烟头里到底藏着什么,我还是不清楚。
是毒,是记号,还是能让作坊里所有人翻脸的东西?
“给阿伦打电话。”
我说道。
大头立刻拨了号码。
这次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
“喂?”
阿伦把声音压的很低。
“在哪儿?”
我问。
“西槎路,换了两次车,后面没人跟。”
“烟头呢?”
“还在我这儿。”
“别拆,也别碰,找个玻璃瓶装进去,把瓶口封死。”
“明白。”
“今晚别回茶庄,伍仙桥也别去。”
“那我去哪儿?”
想了想,我才说道:“夏茅也不能去,你自己找个临时住处,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安顿好就给大头报平安,位置别说。”
“鸡哥,那烟头真有问题?”
“陈三火说,那东西是个钩子。”
阿伦低声骂了一句。
“是阿荣故意留下的?”
“现在还不能确定。”
“我回去抓他。”
“你能想到的地方,他早他妈跑了。”
我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