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说:“我陪你。”
五哥说:“我也去。”
瞎哥举手。
“我负责活跃气氛。”
红姐瞪他。
“你负责闭嘴。”
瞎哥放下手。
“那我这个岗位很重要。”
苏以沫把抹布丢到盆里。
“你们能不能先考虑今晚怎么走?罗定国说这里不干净,那就是真的不干净。”
她说话一直冷。
但这次,我听出她也怕。
她一个开服装店的同学,被我拖进这种事里,已经够倒霉。
我看向她。
“以沫,你别跟我们走。”
她眉头一挑。
“你什么意思?”
“你回店里,或者去庆丰亲戚家。”
“然后等人去我店里找我?”
她把袖子挽起来。
“昭阳,你别把我当小孩子,你们现在走了,我一个人留这里,更危险。”
红姐也说:“她跟我们一起。”
我说:“人越多越麻烦。”
红姐冷笑。
“你现在知道麻烦了?惹麻烦的时候挺潇洒。”
我不说话。
女人讲道理的时候,最好别硬顶。
尤其是红姐这种讲着讲着会动手的。
姐姐拍板。
“都走。分两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