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红姐抬起脚,直接踢了我一下。
“你还笑?”
“没有。”
“我看见了。”
“困迷糊了。”
“你最好是。”
替她擦完两边手腕,我才把药水放回桌上。
往长椅里面挪了挪,红姐侧着身子躺了下来。
卡座里面,两张长椅正对着。
走到另一边,我也跟着躺了下来。
身下的竹席有些硬,枕头上还留着晾晒过的味道,楼下有人在倒水,杯盖碰了两声,很快又安静下来。
睡觉之前,我最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新短信。
红姐看着我说道:
“别看了。”
“万一小东哥找我。”
“你刚才不是说,他知道该怎么做吗?”
“话是这么说。”
“那就信他一次。”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迟疑片刻,干脆直接关了机。
屏幕彻底暗了下去,周围也安静了。
侧躺在对面的红姐,一直看着我。
“你还真关了?”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要把手机攥在手里睡。”
“那是钱,又不是媳妇,没必要抱着。”
“媳妇就得抱着?”
“那你过来?”
红姐立刻把脸转向了椅背。
“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