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擦点药。”
“楼下是茶庄,又不是诊所。”
“附近肯定有药店。”
我刚站起来想下楼,衣角就被红姐一把抓住了。
“你别去了。”
“买瓶药,耽误不了多久。”
“昭阳。”
抬起头,她就这么看着我。
“我现在……就想让你在这儿坐着。”
站在原地,我没再动。
她把我拉回长椅上,手却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他们绑我的时候,我真的很怕,我不是怕他们打我,也不是怕他们问钥匙,我就是怕……怕你真会一个人过来。”
“我不是一个人。”
“可第一个进去的人,是你。”
“幺鸡哥他们就在外面。”
“外面跟里面,还隔着一扇门。”
说完,她低下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个戴帽子的说,你肯定会来,他还说,只要我在他手上,你就不会带太多人。”
“他猜错了。”
“他没猜错。”
“我带人了。”
“可到最后,你还是走到了他面前。”
这句话,我没办法反驳。
当时录音机里放着瞎哥的声音,红姐又在对方手上,就算明知道前面有埋伏,我也只能往里走。
有些事,不是我看不出来。
而是看出来了,也没别的选择。
握住她的手腕,我盯着那处伤口看了一会儿。
“以后不会了。”
“什么不会?”
“不会再让人把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