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脸色一变。
“退后!”
话刚落,石门里面突然射出一道红线,不是光,是从墙缝里弹出的细针带着红色尾绳,钉在我们前面半尺的石地上。
刚才我再往前一步的话,钉的就是我的腿。
红姐一把我拉回去。
小东哥骂了一声。
“这仓还带自动防盗啊,2ooo年就这么先进?前消费!”
老默喝道。
“别贫,所有人贴左墙!”
众人马上动了,小东哥一手压着秦怀礼一手拖着他往左边靠,秦怀礼被拖的踉跄,脸色难看。
陈三火退的很稳,枪口始终朝外。
顾长林走到我身前半步。
红姐站在我右侧。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时没说话,一个想保我,一个怕我死,这局再乱我也不是一个人。
石门深处红光越来越盛。
白云牌的热度却突然降了下来。
我摊开手,鹰纹不见了,只有三道浅浅的水痕像是刻进了掌心。
老默看见后,脸色彻底变了。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
红姐直接挡了一下。
“说话就说话,别动他。”
老默停住,盯着我的掌心。
“它认路了。”
我皱眉。
“什么意思?”
顾长林也问。
“什么叫认路?”
老默缓吐出一口气。
“白云牌不是钥匙,它只是引子,金鹰才是开仓的主物,没有金鹰的话白云牌只会找水路。”
我心里一跳。
“暗水道?”
老默点头。
“它在告诉你,金鹰当年经过那条路。”
秦怀礼猛的抬头。
“所以昭明远真从水道走了!”
老默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