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把声音放低。
“他说,昭家地窖不能开。开了,龙岩村会出第二个黄埔。”
我妈的手扶住门框。
我看到了。
我走过去,低声说:“妈,你进屋。”
她摇头。
“我就在这。”
这句话不重。
可我不敢再劝。
她等这个答案,可能比我等得更久。
光头在车边点了一根烟。
火光照了一下他的疤。
“老刘,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让我们走?”
刘所说:“你可以走。刀具留下。今晚不准再进村。”
光头笑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刘所拔枪。
这次枪口没朝天。
光头脸上的笑停住。
刘所说:“那你试试。”
场面一下压死。
灰夹克想骂,被光头抬手挡住。
光头把烟丢在地上,踩灭。
“行。给你面子。”
他看向我。
“昭阳,今晚算你命大。不过你记住,地窖开了,最先死的不会是你。”
我走到院门口。
五哥伸手想拉我,我摆摆手。
我看着光头。
“你回去告诉你上面的人。广州那边要是少一根头,我就把地窖里的东西复印一百份,寄到能收到的人手里。”
光头眼神沉了一下。
“你以为你拿得到?”
我说:“那你们怕什么?”
他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