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铁链的人没回答。
男人跨过一名士兵的小腿,继续往外走。
铁链在地上慢慢拖动,坡道上留下了一串湿泥。
周建华抬起手。
便衣没上去拦,只朝两边退开一点。还有几个人掀开衣服,露出腰上的枪。
那人连看都没看。
走到守门军官旁边时,军官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停下。”
男人停住脚。
军官看着他的脸。
“说出你的编号。”
“我没有编号。”
“里面属于管制区。”
“你站的地方才是里面。”
军官皱起眉。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把压在胸前的手推开。
动作不快。
军官却没再拦。
这句话听着没头没尾,罗定国的眼角却动了一下。
我转头看向地下入口。
难道这道门不是进南库的路?
我们眼前这片仓库,反而只是某个东西的内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地下的机器声又大了不少。
管道里的水换了方向,入口右侧的排水沟很快涨满。水冲开黑泥,下面露出一排窄轨。
轨道从坡道深处伸出来,穿过大门,最后埋进外面的荒草。中间还压着几根断掉的钢索,上面涂了红漆。
陈正年盯着窄轨,手指按下皮箱的一只锁扣。
啪。
秦怀礼转头看过去。
“不能开!”
陈正年没理会。
他又按开了另一只锁扣。
周建华往前走了一步。
“老陈,箱子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