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以后,幺鸡哥半天没说话。
他脸上的笑没了,手里的信封也被捏出了一道折痕。
“昭阳,你真打算搏命了?”
我点了点头。
“不是想搏,是不想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幺鸡哥绕着椅子走了一圈,又拉开窗帘,朝楼下看了两眼。
“那东西绑在身上,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知道。”
“你知道个屁。”
幺鸡哥转过身,把声音压低。
“平时装在箱子里都的处处小心,你还想穿着它走路、进仓、翻墙,万一磕着碰着,咱几个连骨头都找不齐。”
“所以才找你。”
“你这是夸我,还是害我?”
“都算。”
幺鸡哥骂了一句,抓起桌上的烟,却半天没有点。
在屋里走了几步,他才停下来。
“找不是找不到,不过你要能绑身上的,就的让人另外弄,不能太沉,不能露出来,还的稳当。”
“要多久?”
“我先问问。”
“天亮前给我答复。”
“你真把我当兵使唤了?”
“事情办完,请你喝一个月。”
“你先把命留住,再跟我吹。”
拉开门以后,幺鸡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只负责找,怎么用你自己想清楚,真出了事,阎王爷问起来,别说是我介绍的。”
“我不认识阎王爷。”
“你马上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