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围在牌坊旁看热闹的村民,没过多久便被赶到了几十米外。
几个没来得及离开的生面孔,也被人拦下挨个问话。
有人说自己是来走亲戚的。
有人说自己是来收废铁的。
还有一个人支支吾吾,说是进村找厕所。
朝四周看了一圈,站在他面前的迷彩服男人抬手指向远处。
“牌坊外面不就有厕所?你非得跑村里找?”
嘴巴动了几下,那人愣是没说出话。
趴在车窗旁边,五哥看的一脸起劲。
“这帮人可比治保会的好使,昨晚那群王八蛋要是撞上他们,估计连棍子都不敢掏。”
“昨晚他们没来,是压根不想管。”
说这话时,洪伟把声音压的很轻。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刚才我想到的也是这个。
来马务来的这么快,说明罗定国早就在盯着这里,昨晚废仓闹了那么久,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露面。
一直等到天亮,警察把人带走,金鹰的假消息也传开了,他才领着三车人赶过来。
至少明面上看,他不是来抢东西的。
他这副架势,更像是来接手残局的。
可眼前这场残局里,到底还藏着什么,居然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假金鹰,已经让人拿走了。
真正的鹰眼,还在陈三火手里。
三把钥匙,则在我这里。
除非马务还藏着一样东西,一样我们根本不知道的东西。
脑子里,又浮现出照片上那个少了一根手指的男人。
昨晚出现在废仓附近的罗账房,绝不可能只是过去看热闹。
他站的那个位置,既能看见废仓,也能盯住南边的路口。
如果罗定国的人一直守着马务,那昨晚罗账房的行踪,会不会早就被罗定国看见了?
一个姓罗。
另一个,也姓罗。
想到这里,我按住了口袋里的手机。
“洪老大,叫你的人帮我查件事。”
“查什么?”
“查查罗定国祖籍在哪儿,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尤其是……看看他有没有一个叫罗永森的亲戚。”
洪伟先是一怔,很快便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