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从旁边凑过来。
“聊完了?”
“你偷听?”
“我耳朵又没聋。”
他朝我咧了咧嘴。
“刚才跟陈正年说话那么横,你姐一句早点回来,你就老实了。”
“你懂个屁。”
“是,我不懂。”
五哥回头看了一眼瞎哥。
“我只懂有些人受了伤还不肯睡,非要竖着耳朵听。”
瞎哥把脸转向墙壁。
“你俩有完没完?”
我走到床边。
“伤口疼?”
“能忍。”
“疼就说,洪伟这里应该有止痛药。”
瞎哥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他拿她们威胁你了?”
我没有回答。
瞎哥撑着床沿,想坐直一点。
刚动半寸,额头便冒了汗。
“昭阳,要不我明晚跟你去南库。”
“你去干什么?”
“他们要的是我知道的东西。”
“你知道多少?”
他被问住了。
我搬来一张木凳,坐到床前。
“瞎哥,你被抓,是因为他们觉得你知道,你真知道的东西,未必有他们想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