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火突然这么一问,我连忙回答道:“多谢三火叔,人接到了。”
他跟我父亲差不多年纪。
这一声叔,不算吃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听见一阵风声,里面还夹着粗重的喘气声。
陈三火似乎正在走路,鞋底踩过碎石,一下轻,一下重。
“三火叔,你手上的伤怎么样?”
“没事。”
“你现在哪?”
他没有回答。
我看了幺鸡哥一眼,继续问道:“那个黑色皮包,到底装了什么?”
陈三火还是没说话。
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人肯定还在电话旁边。
“包是陈正年的?”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可瞎哥是从他的人手里救出来的,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电话里又传来一阵杂音。
像是有车从旁边开过去。
陈三火停了几秒,才开口道:“小伙子,我能帮你的也只能这样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三火叔,你先别挂,我还有话要问。”
电话里传来忙音。
我拿着手机愣了一下,马上按下回拨。
听筒里没有响铃。
冰冷的提示声直接告诉我,对方已经关机。
我又打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前后连半分钟都不到。
这人关机的度,比欠钱的人跑路还快。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手机。
“挂了?”
红姐伸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