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火能知道阿伦拿了烟头,别人为什么不能知道录像带在哪?”
我看向他。
“你觉得我们身边真有眼线?”
“不是觉得,是一定有,区别只在于他看见多少。”
红姐忽然说道:“会不会不是我们自己的人?”
“什么意思?”
我问。
“送饭的,收垃圾的,隔壁店的人,还有常来买茶的客人,想知道茶庄每天谁进谁出,不一定非要站在屋里。”
幺鸡哥点头。
“弟妹比你想得细。”
“她本来就比我细。”
红姐看了我一眼。
“这个时候还知道说好听的?”
“实话。”
“实话也没用,今晚你不准一个人走。”
“行。”
我答应得很快。
她却还盯着我。
“你答应这么快,我反而不信。”
“那我慢一点再答应一次?”
“昭阳。”
“真不走。”
她这才收回目光。
又过了十几分钟,手机终于震动。
是五哥。
我按下接听。
“喂?”
电话那边有汽车喇叭声。
五哥喘着气,声音却压不住兴奋。
“接到了。”
我一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