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可能正在等我回话。”
“也可能正躲在桌子底下,柜子后面,或者厕所里。”
幺鸡哥把我的手往下按了一点。
“你想救人,就别乱。”
我盯了他两秒,把拨号页面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再打过去,除了让我自己舒服一点,没有任何用处。
陈三火可以主动联系我,说明他还有办法。
我要做的是等。
最难做的偏偏就是等。
红姐用手推了下我的肩膀。
“昭阳,瞎哥救了是不是?”
她眼里多了点亮光,说话却很小心。
我摇了摇头。
“还不能确定。”
“陈三火不是说要把人弄出来吗?”
“只是说想办法。”
我把椅子扶好,却没有坐下。
“他说见过瞎哥,没说瞎哥现在怎么样,也没说他们在不在同一个地方。”
红姐张了张嘴,没有再问。
桌上那碗汤还剩一半,油已经结在碗边。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没尝出什么味道。
大头从后门跑了回来。
“阳哥,外面查过了。”
“有什么?”
“茶庄门口那台白色面包车是送茶叶的,司机跟老板认识,街对面的摩托车停了两天,是修车铺客人的,后巷有两个人打牌,问过附近的人,都是住这一片的。”
“电话亭呢?”
“没人打电话,附近三个公用电话,我都让人盯着了。”
我嗯了一声。
陈三火知道阿伦拿了烟头,也知道我们这里不少安排。
他说我身边有眼线,这个人未必就在茶庄里面。
也可能是有人一直盯着进出的人。
更可能是几条消息从不同地方汇到了一起。
阿伦的行动,烟头的去向,红姐受伤,芳村车里的录像带,这些事不是一个普通眼线能全部摸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