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我一直牵着红姐。
楼梯不宽,转角处堆着几箱没拆封的茶叶。
墙上挂着一块木牌,写了几个茶名。
到了楼上,地方被隔成了两边,右边摆着四张方桌,左边用木板隔出几处卡座。
卡座里面,长椅很宽,上面铺着旧竹席。
窗户正对着后面的小巷。
走过去,我先把窗帘拉开一角,朝外面扫了一眼。
巷子里停着几辆摩托车,一个送煤气的推着车,正慢慢往前走。
再远一些就是围墙,周围没看见有人停留。
红姐已经在长椅上坐下了。
“都到这儿了,你还看。”
“习惯了。”
“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习惯?”
“以前也没人挖好暗道,等着我往里钻。”
她没再说话,低头解开了凉鞋的扣子。
她的脚踝上,留着一圈明显的红痕。
昨晚我就看见了,只是一直没开口问她。
蹲下来,我伸手碰了一下那道印子。
红姐马上把脚往回缩了缩。
“疼?”
“不疼。”
“是不是被绑过?”
“绳子勒了一会儿。”
“还有哪儿?”
“没了。”
“手给我。”
她却把两只手往身后一藏。
“真没了。”
“红姐。”
听见我这么叫她,迟疑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手伸出来。
两边手腕上都有勒痕,其中一处磨破了皮,伤口不大,边上已经干了。
看见那处伤口,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刚才怎么不说?”
“说了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