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就不是过去撑场面的事了。”
“你先别动。”
“给我五分钟。”
我嗯了一声。
“谢了。”
“见面再谢,挂了。”
听筒里传来忙音,我把电话放回去,手掌压在机器上,没有立刻转身。
五分钟,中年男人给我的时间,也只剩五分钟。
两边的时间正好撞到一起,谁先到位,谁就多一点胜算。
老板娘还在看我。
“叫到人了?”
“叫了几个朋友。”
“你朋友是医生啊?”
“不是。”
“那你手还在流血呢。”
低头看了一眼,刚才擦过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我从柜台抽出几张纸,折了两下按在掌心。
“老板,再借我站几分钟。”
朝咖啡厅那边看了一眼,老板娘的声音也跟着小了。
“你们不是朋友闹误会吧?”
“现在还算。”
“等会儿就不好说了。”
她嘴唇动了动,憋了一会儿才开口。
“别在我店门口打啊。”
“尽量。”
“什么叫尽量?”
“就是这事我说了不算。”
老板娘瞪了我一眼,伸手把柜台上的玻璃糖罐往里面挪了挪。
这个动作倒很实在。
没再跟她解释,我侧身站到Ic卡电话机旁边,这里正好立着一块广告牌,从咖啡厅二楼往下看,只能看到我半边身子,我却能借小卖部的玻璃看清街对面的动静。
中年男人依旧坐在红姐对面,桌上多了一顶深色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