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楼是他的地方。”
双哥站起来了。
“他现在不敢动我。“看着双哥的举动,他手中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否还有,要是他把人怎么样了,知道不?”
这才是他最怕的事情。”
双哥没再说话。
浩哥把烟盒转了两圈放在桌上。
“去可以,但是有底线。”
浩哥继续道:“你去谈,双哥在门外等候,有事立即联系。”
从足浴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回到家,排骨煲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姐姐坐在客厅看电视,小禾趴在茶几上画画。
双哥家的灯亮着,周静在阳台晒衣服。
一切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吃饭时,红姐从没问过我白天去了哪里。姐姐只说了几句关于十三行的事,春装的生意还不错,几个老客户回来补货了。
洗完澡我在卧室换衣服,红姐在门口站着。
她没有问明天去哪儿做什么,从衣柜上取出一块叠好的手帕放进我的外套胸前口袋。
我取出它来打开,手帕里藏着一颗玻璃球。蓝色,透明的。
小七走的时候留下的。
“你答应过小七,要平平安安的。”
红姐说完转身进了洗手间,水龙头开了一下。
我把玻璃珠重新包好放回口袋。
凌晨一点时楼下巷口静悄悄的只剩下虫鸣。
值夜的兄弟又换了一个,新来的那个人吸烟特别频繁,火星明灭个不停。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
强哥,下午金满楼见。“
完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红姐已经睡了,腕上那只老银镯子着微光。
三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钟志强回的,四个字。
”
下午三点。“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盯着天花板。
老陈说完快了,但没有几天。
五天是我和马国栋商量的时间。
钟志强三天。
三条线时间相交于一点,则其中一条先到达终点,我不能决定。
窗外远处工业区的灯还亮着,机器声低沉地转动,一夜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