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走的了。”
“去哪?”
“湖南、四川,哪儿都行,先躲上半年再说。”
“那半年以后呢?说真的,我不想走。”
“换个名字,做点小生意,就凭你的脑子,总不至于饿死。”
“那你们怎么办?”
“我们又没露过面。”
看着他,我没有说话。
先避开我目光的,是瞎哥。
外人不知道这间房,不可能把东西准确放进床底,对方既然知道瞎哥和幺鸡住在这里,就一定清楚五哥跟我的关系。
就算我走了,他们也未必安全。
“你刚才让我连夜跑路,不只是怕我死在南库吧?”
瞎哥拿起烟盒倒了好几次,最后只倒出一点烟丝。
“我回过烟酒店,有人进去过。”
“丢了什么?”
“什么都没丢。”
“那他进去干什么?”
“柜台上,放了两根手指。”
猛的站起来的,是红姐。
“谁的手指?”
“不知道。”
低下头,瞎哥拍掉了裤子上的烟丝。
“旁边还有张纸,上面写着,开仓以后,下一个轮到我。”
五哥的脸一下沉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