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礼愣了一下。
小东哥乐了。
“弟妹这刀,没见血,但疼。”
我看了红姐一眼。
这女人平时骂我最狠,可真到外人面前,她永远站我这边,心里一下稳了。
我转过头,看着老默。
“我爸为什么知道暗水道?”
老默沉声道。
“因为南库最早不是他们建的。”
所有人都静了一下。
顾长林的表情也不对了,这句话,连他都像是第一次听。
我问。
“不是谁建的?”
老默说。
“不是秦家,也不是那几个老干部,南库早年是旧仓,后来改过几次,真正知道地底水道的人不多,你爸爸是其中一个。”
秦怀礼皱眉。
“你胡说。”
看都没看他,老默说。
“你秦家接手的时候,只拿到了上面的库图,没拿到底图,不然你早就进去了,还用等白云牌?”
秦怀礼闭嘴了。
这次闭的很快。
我忽然想笑,原来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掌局,有些东西老一辈藏在地下,藏了几十年,秦怀礼这种人以为自己站的高,其实连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小东哥也反应过来。
“所以秦先生折腾半天,是拿着半张地图装总工程师?”
陈三火嘴角动了一下。
顾长林看着老默。
“底图在哪?”
老默没回答。
他看向我手里的白云牌。
“底图不在纸上。”
我低头。
白云牌热,那只鹰又浮了出来,这一次鹰爪下的三道水纹停留的更久。
短女人忽然低声说。
“灯火压不住了。”
石门深处,红光一排亮起。
地面开始震,不是很大,但能感觉到脚下有东西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