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组长没有回答。
只说了一句:“瞎哥有可能知道。”
电话断了。
我站在电话亭里,没动。
站台风往衣领里钻。
小东哥问:“他说什么?”
我把话筒挂回去。
“他说,找瞎哥。”
小东哥脸色沉下去。
黑衣人走近一步。
“还有呢?”
我看着他。
“瞎哥可能知道。”
黑衣人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
我盯着他。
“你知道?”
他舔了舔嘴唇。
“听过一点。”
“说。”
“当年广州有一批假烟案,牵出过一条走私线,有人被灭口,有人消失,瞎哥以前不是混社会的,他帮人看过店。”
“给谁?”
黑衣人没说。
我上前一步。
“给谁?”
他看着我。
“应该是这群人有关的人。”
我脑子里空了一下。
小东哥骂了声:“你放屁!”
黑衣人摊手。
“我只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