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年看了一眼铜牌,又把头扭开。
我将铜牌放到他眼前。
“刚才看见火线,你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你是在找东西。”
“能压住机关的,应该就是这块铜牌。”
陈三火在下面笑了一声。
“明远的儿子,脑子还不算笨。”
陈正年咬紧牙关,依旧没说话。
拿起铜牌后,我顺着绳子回到井下。
门框右下角,有一道很浅的凹槽。
铜牌放进去,大小正好合适。
我用力往里一按。
火线随即松了下来。
陈三火取下连在门板上的那一头,将线重新绕在槽口上。
“行了,可以开门。”
我握紧三把钥匙,同时转动。
往里面退了半寸的,是那扇铜门。
水顺着门缝灌了进去。
门后没有人说话,只有纸张被水冲动的声音。
我和陈三火各自顶住一边,将铜门缓缓推开。
一股浓重的煤油味,迎面冲了出来。
门后藏着一间很小的暗舱。
四周摆满了铁架,每个架子上都放着密封铜管,加起来足有几十根。
摆在中间的,则是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三只木盒,全都没有上锁。
第一只刻着鹰。
第二只刻着虎。
第三只上面刻着一条盘起的蛇,蛇嘴里还咬着一只雀。
蟒雀吞龙。
可这里根本没有龙。
蛇吞掉的,是代表朱雀的鸟。
难怪这个名字听着一直这么别扭。
先打开鹰纹木盒的人,是陈三火。
盒子里没有国宝,只有一本很薄的册子。
第一页记着金鹰展翅的尺寸、重量,还有入库日期。
最下面写着两行名字。
经手人,沈怀青。
见证人,昭明远。
沈波顺着井口滑下来,一把拿走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