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年提起手里的黑色皮箱。
“账本在我这里。”
“你只有人账。”
秦怀礼举起旧工作证。
“我有工程档案。”
“你只有死账。”
周建华沉声道:“市局可以调查。”
“你们有的是旧账。”
拖铁链的男人只说了三句话,三个人都没再出声。
接着,男人看向我。
“你呢?”
“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许可。”
“假的。”
“章是真的。”
“那也不代表我能接班。”
“至少你把该活的人送走了。”
我没有接话。
他说的是小琳。
也可能还有其他人。不管他说的是谁,多少都跟我有点关系。
从我拿到许可,到泵房现活水,再到后山有人摸进来,这些事都把我往这里推。
有人希望我来。
也有人怕我来。
现在我来了,却连要接什么班都不清楚。
这种买卖,比假烟作坊的烂账麻烦多了。
不对,这不是一笔生意。
它压根不是买卖。
五哥拍了我后背一下。
“别呆。”
“我在想事情。”
“想明白没有?”
“没有。”
“那就对了。我也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