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
男人也没催。
五哥把钢管横在身前。
“看东西可以,先说你叫什么。”
那人看向五哥。
“你拿它打不过我。”
“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打不打是另一回事。”
“有点道理。”
“所以报名字。”
“忘了。”
五哥点点头。
“巧了,我这兄弟会治失忆。”
我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会了?”
“拿钢管敲几下。想起来就算治好,想不起来就算送走。”
男人的嘴动了一下,像是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运输许可,在他面前展开,没有递过去。
男人看得很慢。
先看红章,接着看右下角手写的日期。
看完以后,他抬起头,看向陈正年。
“这是你放出去的?”
陈正年摇头。
“不是。”
男人又转头看着罗定国。
罗定国说道:“一张伪造的许可,说明不了什么。”
“伪造的?”
男人抬手点了点红章边缘。
“这个章只有两枚,一枚在管理处,一枚在南库值班室,管理处那枚在十三年前就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