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南库。”
听见这句话,我没急着接话,旁边的人却全都看向了我。
我抬手让他们别出声,转身走到砖窑后面,墙角堆着烧坏的砖,风从缺口灌进来,带着一股煤灰味。
电话里的声音,我从来没听过,年纪应该不大,说话不快,广州口音也很淡,嗓子明显是故意压着的。
“你们什么意思?”
停了一下,我才开口。
“我不是答应去开南库的仓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这不是怕你还有别的想法嘛。”
“放心,只要你明天过来,把南库的仓开了,你的人,我一根寒毛都不会动。”
“我要听她说话。”
“昭阳,你现在没资格提条件。”
“那我他妈怎么知道,她真在你们手里?”
那人没有回答,听筒里先传来一阵摩擦声,紧接着,有东西撞上了铁皮,声音很闷。
过了两秒,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昭阳,别来。”
只有四个字,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让人捂了回去。
握着手机,我站在那里没动,是小琳,她说话的时候,尾音总会往上抬一点,别人装不出来。
“听清楚了?”
男人问。
“听清楚了。”
“明天早上八点,曹经理会带你进西仓。”
“开仓以后呢?”
“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你进去了,自然就知道。”
“我要是找不到呢?”
“那是你的事。”
朝不远处的南库围墙看去,换班的人已经进的差不多了,正在缓缓合上的北门,只剩最后一条缝。
“你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