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内侧带着一股机油味,袖口还粘着黑色油泥。
“骑车那个人的?”
“他扔在前面排水沟里的。”
“人呢?”
“跑了。”
“你没追上?”
“我还没老到连辆自行车都追不上。”
五哥朝仓库里面看了一眼,声音压的很低。
“他不是一个人。”
“有人接应?”
“一辆红色面包车,里面至少四个人。”
“车牌看清没有?”
“后面挂了条毛巾,挡住了。”
我把衣服翻过来,左边口袋里装着半盒红棉烟,右边口袋虽然空着,里面却留了一张电话缴费单。
缴费单还是新的,地址就在石井,上面的号码正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
“这东西留的也太明显了。”
“所以不是他忘拿了。”
五哥点了点头,目光还落在那张缴费单上。
“这是故意引我们过去。”
“那就去。”
“先看铁路。”
五哥带着我绕到仓库后面,走到铁路边才停下。
杂草倒了一片,两根铁轨中间留着几道新鲜划痕,旁边还有半截麻绳,断口刚刚散开。
蹲下来以后,五哥伸手摸了摸铁轨。
“有东西从这里过去了。”
“多大的东西?”
“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