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她才往旁边退开。
我低下头,又把短信看了一遍。
接你的人。
能确认瞎哥身份的人不少,可真站到他面前,只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是不是被人逼着演戏的,却没有几个。
五哥就是其中一个,他们认识的太久了,在汕头一起惹事,又一起坐车来广州找双哥,打过架,挨过饿,也守过那间烟酒店。
眼睛有毛病的是瞎哥,脾气却硬的很,五哥嘴上从来不让他,可真出了事,第一个冲上去的人也是五哥。
这段时间为了找瞎哥,石井附近的巷子都快被五哥翻遍了,最想知道瞎哥下落的人,也是他。
只是五哥现在情绪太急,根本控制不住,要是士多店里没有瞎哥,只有几个等着试探他的人,他真可能跟人拼命。
抬起头,我看向幺鸡哥。
“五哥去。”
幺鸡哥没有马上表态,只把手里的那根烟转了半圈。
“理由呢?说说。”
“第一,他就在石井,离上步近,第二,他跟瞎哥最熟,瞎哥走路什么样,他闭着眼都认的出来,第三,就算有人盯上他,也只会觉得他还在找瞎哥,不会马上想到茶庄。”
“还有呢?”
“短信里说的是找人,不是让我自己去,如果真是陈三火的,他应该猜的到我会找五哥。”
用手指点了点桌面,幺鸡哥又看了我一眼。
“缺点呢?”
“他容易急。”
“什么容易急,他是肯定会急。”
“所以我先的把话跟他说清楚。”
“他能听你的?”
“别人说的,他未必听,我说的,他必须听。”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幺鸡哥终于点了头。
“可以让他去,不过不能直接冲进士多店,先在上步牌坊外面下车,自己绕一圈,看见人也别急着认,更不能站在那里问东问西。”
“我知道。”
“还有,别带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