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哥。”
几秒以后,幺鸡哥又上了楼,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瓷碗。
“又怎么了?”
“红姐想起点事。”
把碗放到桌上,幺鸡哥看了过来。
“什么事?”
荣仔和芳村的事,我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他没急着开口,拿下嘴里的烟,在桌边轻轻敲了两下。
“荣仔不一定就是阿荣。”
“我知道。”
“芳村也不一定就是仓库。”
“我也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还叫我上来干什么?”
“叫你别光顾着喝汤。”
转过头,幺鸡哥看向红姐。
“那个戴帽子的,除了问芳村,还说过别的吗?”
闭上眼睛,红姐又仔细回想起来。
“他说钥匙不能丢,还说姓昭的只要进了门,就不会空着手出去。”
“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可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对方设下那个局,不只是想抓我,或者杀我。
他们还想让我从咖啡厅里带走某些东西。
那台录音机、假人、现场留下的绳子,还有双哥后来收起来的证物,都可能是他们故意留下的。
这一点,幺鸡哥显然也想到了。
“我们带回来的东西,的重新查一遍。”
“已经动过了吗?”
“没有,装进袋子以后,就没再打开。”
“放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