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抬手就要掐我,我赶紧握住她的手腕。
刚擦过药的地方还红着,我没敢使劲,只把她的手拢在掌心。
“别乱动,伤口又的裂开。”
“裂开也比让你气死强。”
“那不一样,气死不用擦药。”
气的抬起脚,红姐在我腿上踩了两下。
没穿鞋的脚踩在裤腿上,一点都不疼,我也没躲,就由着她踩。
等她气消了些,我才把她搂的更紧,靠在我身上以后,她的呼吸总算慢了下来。
低下头,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过几天,事情了结了,我们出去散散心。”
“去哪儿?”
“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你舍的?”
“舍不的什么?”
“店里的生意,作坊里的钱,还有你那一大帮兄弟。”
“钱什么时候都能挣。”
看着她,我放轻了声音。
“你要是再做几次这种梦,我以后连觉都不用睡了。”
红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我做梦,关你什么事?”
“你梦里找的人不是我?”
“不是。”
“那是谁?”
“看不清。”
“看都看不清,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张了张嘴,她到底还是没回答。
没忍住,我笑了一声。
红姐立刻坐直身子。
“你是不是觉的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