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卖衣服的,也懂局?”
红姐往前半步。
“我卖衣服也知道,一件货挂三个价,最后一定是老板想黑吃黑。”
小东哥马上接话。
“弟妹这比喻接地气,我爱听。”
秦怀礼脸色难看。
我没笑,因为红姐这句话把最关键的东西点出来了~那晚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都被人赶进了笼子。
我问老默。
“船上到底有什么?”
老默沉默了几秒。
“后来才知道,是一件很宝贵的东西。”
“金鹰?”
“应该是。”
我握紧白云牌,掌心那三道水痕又热了一点,老默看见了眼角动了动。
“那东西不是普通古董,有人说它是旧朝留下的国宝,有人说里面藏着白云仓的总账,也有人说……它能牵出一批人的命。”
顾长林接话。
“所以各方都想抢。”
“对。”
老默说。
“船刚靠岸,第一批人上去验货,还没打开第三个箱子,码头外面就响枪了。”
山道里一下安静,只有石门后的机关还在转。
咔。
咔。
老默继续说。
“黄埔码头那晚很乱,拿刀的带枪的全混在一起,有人喊查封,有人喊护货,还有人喊东西在昭明远手里。”
我心口一紧。
“那时候我爸已经拿到金鹰了?”
“没有。”
老默摇头。
“那时候你爸还在库门口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