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停了两秒。
我皱着眉,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一阵很短的杂音。
刚才那一声“昭阳”
听着很轻,像女人的声音。
可下一秒,真正开口的却是个男人。
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点沙。
“别急,我是帮你的人。”
我看了猫腻哥一眼。
猫腻哥没说话,只抬了抬手。
走廊里的人立刻散开,有人去楼梯口,有人去电梯口,还有人守住护士站。
我把手机贴紧耳朵。
“帮我的人最近有点多。”
电话那头笑了。
“那说明你命还没该绝。”
我说:“说名字。”
“现在不能说。”
“那就挂了。”
“医院你们不能待太久。”
我手指停住。
那人继续道:“左叔能把药送进来,就能送第二次,他今晚没赢,不代表他不会再试,你听我的,把病人从一楼后院转走,去私人诊所,那里安全,也没人盯着。”
我没立刻接话。
猫腻哥凑近,用口型问:“谁?”
我摇头。
电话那头像知道我在犹豫,又说:“别从正门走,也别用医院的救护车,后院有辆蓝色小货车,车牌尾数七三,司机姓邹,他只认一句话。”
我问:“什么话?”
“雨停之前,不看天。”
我冷笑了一声:“搞得像地下党接头。”
那人也笑:“你们现在干的事,比地下党还危险。”
我说:“我凭什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