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国停了一下。
“他们都不是不能管的人。”
这话很轻。
屋里几个人却都听懂了。
红姐嘴唇动了动,又忍住。
浩哥低声说:“开免提。”
我没开。
不是不信他。
有些话,听的人越少越好。
我说:“如果有人今晚来找麻烦呢?”
罗定国答得很快。
“你尽管开口。”
“开口就行?”
“我保证给你摆平。”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但你别自己去捅天。天漏了,下面先淋湿的是你家里人。”
这话不好听。
可对。
我现在最怕的不是自己挨刀。
是红姐她们跟着受罪。
周建华已经翻了家。
下一次,他未必只翻柜子。
我说:“我有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我继续说:“我爸消失这么多年,我跟我姐怎么过来的,你如果真是他朋友,不可能一点不知道。”
红姐抓着我的手更紧。
姐姐低下眼,看不清表情。
苏以沫转身进了厨房。
水龙头被她打开。
水声盖住了一些沉默。
罗定国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爸当年交代过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