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酒店。
是一个码头附近的老招待所。
我记住了。
罗定国继续说:“我有些话要问你。”
我说:“问我?”
“对。”
他停了停。
“也有些话,可以告诉你。”
我没说话。
电话里风声忽然大了一点。
像有人从空旷地方走过。
罗定国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爸的消息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红姐马上抓住我另一只手。
她没问。
只是抓着。
姐姐把杯子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声音很轻。
我喉咙有点干。
“他还活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比七天还长。
罗定国说:“明天见面谈。”
我笑了一下。
不是真笑。
“罗叔叔,你在拘留所说我没资格知道,现在又让我去黄埔。是不是我出来一趟,资格就涨价了?”
瞎哥眼睛一亮。
他大概觉得这话有味道。
五哥看着他。
他又把表情收回去。
罗定国也不恼。
“资格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挣的。”
我说:“我在里面待七天,就算挣了?”
“你没有乱咬人,没有跪,也没有拿身边女人和兄弟换自己出来。”
罗定国声音淡了点。
“这一点,比很多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