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觉得有些不正常。
当然,就算在不正常,我也不相信新娘子会害看不见。
白轩见我们这边不腻歪了,才急忙找机会插嘴道:“弟妹,天棺……”
新娘子一听,急忙打了个手势,释放了身上的力量做了一个屏障才道:“天棺就在最近的帝墓。”
我一听汗毛都竖了起来,紧张道:“老婆,申家的人不惜牺牲那么多人,目的就是把天棺送到秦皇岛,你现在……”
新娘子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申家的人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天棺就在它最该去的地方。”
毛小辫道:“天棺都已经到这边了,申家的手还能伸过来。”
新娘子还没回答,我就道:“东北道门被侵吞,我们这边进行过几次清洗,但恐怕也不干净,就算内部干净,申家的强者要过来也并非难事,何况很可能在这边,早就潜伏着他们的人了。”
我们这边的战斗爆发后,道协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们动用上面的力量,严查来往交通工具。
但以现在如此便利的交通,那也做不到零。
毛小辫一听,也不言语了。而是道:“那我们过去的时候,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新娘子道:“现在局势还乱,我们若是离开,别说我们的人会察觉,申家的人也会察觉。所以这事需要在缓一缓。”
我的想法也是这个,但我有些担心,生怕新娘子偷偷派人进去探查,我们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毕竟熬龙他们五人没有出现。
不过白轩他们是松了口气,白轩道:“申家这一波过后也不可能平静下来,肯定还要兴风作浪,这个档口上,我们的确不适合离开。”
我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新娘子耍阴谋,而是我太了解她了,要是里面发现对我有威胁的东西,她肯定会第一时间藏起来。
我能知道的时候,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但现如今,我也没办法。
最兴奋的人就数毛小辫,因为这样一来,他到时候也可以一起跟着去。
简单聊了一会,毛小辫就联系了后勤准备车子,他今天就要去山海关。
关于他的任命命令,我其实在两天前就发出去了,但不见到新娘子,他不放心,就以养伤为借口,硬是留下来混了两天。
毛小辫做事就是风风火火,加上天棺的事要缓一缓,他索性把钱常有和陈二皮也带上了。
白轩和我送他们离开,回来的路上,我和白轩单独去了餐厅,两人坐下来,我犹豫过后,还是把自己的担心的情况跟白轩说了。
白轩听完也是愣了一下。
我急忙解释道:“她这样做也并非是有什么私心,只不过是担心我。”
白轩嗯了一声,但我知道,他想的不会是我想的这些,毕竟新娘子是我老婆。
见他沉默不语,我也不在为新娘子辩解,直接问白轩,让他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
白轩道:“我的想法,其实你心里也有,只不过她是你老婆,你选择相信她。而我们,选择相信你,既然如此,想法就不重要了。”
我听了这话,顿时松了口气,本以为这话一说出来,我们的小团体就会不复存在。
白轩说开了,我征求他的意见,问他要不要告诉毛小辫他们三人。
白轩犹豫了一下道:“暂时不用说,你也知道,我们两认识的时候,他们三就是一个小团体了,很多东西,他们个人没有问题,可是一人一言,加上考虑小团体的利益,最后就变味了。”
毛小辫钱常有和陈二皮他们三人十多岁就在一起,感情不是我们可比。
即便不愿意这样去衡量友情,但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我们不得不接受。
我心里有些不安,低声道:“天棺也是他们用命一起抬出来的,不告诉他们,会不会……”
白轩道:“姜一,你这样想,如果你老婆真的有问题,这件事到最后也是包不住,要是没问题,你现在说这些,以他们三人的脾气,只会是自找麻烦,综合来看,还不如不说。”
我也权衡了一下,毛小辫和陈二皮还好说一些,钱常有哪儿,肯定会出问题。
最终,我还是听了白轩的,没有告诉毛小辫他们三人。
只是一整个晚上,我心里都不舒坦,感觉这样下去并非是我想要的,这样的事如果多次发生,最后小团伙必将瓦解。
新娘子一直陪着看不见,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而且新娘子今天才回来,加上前线要进行推进,物资出现紧缺,没有给我安排单独的帐篷,我也就和白轩住在一起。
结果半夜的时候,新娘子把我叫醒,我还以为有什么事,结果新娘子把我叫去她和看不见的帐篷,迫不及待的要我吃蜂蜜。
对于吃蜂蜜,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何况新娘子全身散发着仙气,像花蜜一样,只是看不见就睡在不远处,合适吗?
我朝着看不见的方向看了眼,新娘子迫不及待的道:“她睡着了,没事!”
这话说得我心惊肉跳,要知道看不见的修为也不低了,别说弄出动静,就是我进来这会,恐怕她都已经醒了。
但新娘子猴急猴急的,估计也是憋坏了。见状我道:“老婆,要不设个结界,这样她醒来也看不到我们在做什么?”
有些事,我不在是一窍不通,可以算得上半个高手了。
结果新娘子摇头道:“不用!她不会醒的。”
说着,人已经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