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女子一听,有些不高兴的道:“好吧,是我想她,是我的错行了吧?”
我争的不是错不错的问题,只是她说的话我听着心里不舒服,所以也就没有搭话,找到相机后点开,对着骨塔拍了起来。
新娘子送我的手机质量不错,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拍摄出来的画面也很清晰,而且用手指一拉还能放大。
我查看了一下,确保放大后能够看出符纹的纹络,这才道:“前辈,可以回去了。”
话音一落,又是急速的下坠。
不过这一次我有心里准备,咬着牙,闭着眼,一瞬间在睁开,人已经到了地上。
落地后都不等她松手,我就急忙掰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红裙女子这下更加的不开心了,毕竟被人嫌弃,任谁都会不开心。
只是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她一直抱着。
回到毛小辫抱佛脚的地方,红裙女子就变得冷冰冰,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见毛小辫非常专注,我也不好去打扰他,心想陈二皮他们认识很久,相互间都应该了解,先把照片拿给他看,问道:“是茅山的符箓不?”
结果陈二皮一看就惊道:“这是青城山的符箓。”
我一听是青城山的符,脸上不仅没有疑色,反而是忍不住笑了。
只是这种笑,算是一种崩溃的笑。
因为这里的一切,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我问:“有什么用?”
陈二皮道:“这是青山引气符,早已失传,只是在山脚的青石上还有残纹,几年前,我师叔陈天桥才把残符推演出来,它才得以现世。”
陈天桥这个名字我从张道之口中听说过,是个了不起的人。
青城山有点类似封家,不同的是青城武当,他们都以剑为主。
结果他们的剑又没有蜀山的霸道,搞到最后成了四不像。
以至于青城武当的弟子修为都比较中庸,你说他不强,真碰上了,打得过他们的还真不多。
算得上是奇葩了。
但陈天桥是奇葩里的奇葩,他不修青城山的武,不修剑,而是一心钻研阵法符箓。
可以说阵法符箓上的了解深度,道门里他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可怪就怪在,他只是研究,却不学布阵画符。
张道之和我提起陈天桥的时候,感慨过一句,说陈天桥要是学画符,估计道门第一符师的名头,就落不到他自己身上了。
要是他学阵法,那也绝对能压奇门遁甲一头。
然而就是一个拥有如此天赋的人,却把所有的天赋都浪费了。
不管谁说,说什么,陈天桥都只研究阵法符箓。
但即便如此,陈天桥的名头,依旧很大。
毕竟道门发展到现在,很多古老的东西要么断了传承,要么残破不堪,需要的就是他这种人。
龙虎山失传的龙虎阵,就是陈天桥给复原的。
其余的,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现在一听陈天桥的名字,我心里就一阵失望。
因为陈二皮的师父,肯定不会让他跟着陈天桥走歪路,这些符纹,他估计也就是认识,说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想着,我失望的道:“那估计你也看不懂!”
陈二皮一听,顿时就不乐意的道:“你怎么知道我看不懂?要知道我师父十年前闭关后,我就一直跟着陈天桥师叔学术,我现在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
我一听,把手收回来道:“好吧,看来你也是个另类!”
“只是……”
陈二皮神色一下沉了下来,问了一句道:“姜一,你觉得我们几个一同来到这里,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