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约定,的确是这样,而且还是我亲口答应。
“没有信用的小人!”
少年见我不说话,冷言嘲讽。
“什么叫不遵守约定,我是他老婆,难不成还不能管了?”
我不知道怎么怼回去的时候,新娘子开口,我一想也是,对着三人道:“就是,你们有本事也找个老婆,带个老公来,我无话可说!”
“姜一,你能不能要点脸,靠女人算什么本事!咳咳咳……”
少年嘴里冒血,话说的急,呛到了。
新娘子的话,我觉得没毛病,一家人,就该团结。
不过新娘子出手,有些欺负他们了。
而且这样做,黑水城也很可能会派出强者,那样对我来说会更加危险。
毕竟新娘子不是我身上的挂件,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
想到这些,我看着新娘子道:“老婆,把他们放了吧!”
新娘子闻言,打了个响指,三人立刻就能动了,站了起来。
当着新娘子的面,他们不敢怎么样,少年站起来,捂着嘴含糊不清的道:“记住,我叫秦墨,今天你给我的,他日如数奉还!”
“切!”
我不屑的哼了声。
今天我是打了现成的,但就算不是现成的,他只要出来,我一样能打烂他的嘴。
他们一走,新娘子就把我拉进家里,捏了下我的脸道:“我怎么突然发现,你有点奶凶奶凶的……”
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她这是什么嗜好?
我回到客厅,很不高兴的道:“我都快十六岁了,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人就是这样,小的时候想要长大。
长大了,反而想变小。
但只要是男人,都不喜欢被人说笑。
我也一样。
见我生气,新娘子认错态度很好,提着我换下来的鞋子道:“好啦!我错了,你不小,已经很大了!”
我不是小孩,生气不是哄一下的事。
可哄一下,也要看谁来哄。
别人哄,那就是把我当作白痴。可是新娘子哄我,那就不同了。
多年后,我才明白,这就是生活。
特别是新娘子提着我鞋子进卫生间的时候,我心里就一个想法,这里就是我的家。
家是什么?
有温度、有安全感,在你受伤、难过的时候最想回的地方。
本以为以新娘子的身份,她不会给我一个有温度的家。
可恰恰相反,踏进这个家里,她身上就没有过高冷。
也许,她把自己的高冷都留给了外人,温暖,留给了身边的人。
我,也要学她。
草里蹲了十几分钟,我身上的衣服也脏了,我顺带洗了个澡,不过没有光着身子上床,而是换了一套衣服。
我跟新娘子说,今晚可能还有事,会出去,不能睡得太死。
她提着刚刷好的鞋子,我一说,她就理解,点点头。
做完这些,已经是快到零点了,我拿手机看了下,白轩没有回电话,信息也只是我发给他的,看起来今晚他那边搞不定。
至于黄大发的老婆,黑水城的三人被我打了一顿,他们不去捣乱,有两道符镇着也不会出问题。
不过黄大发老婆这事,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否则随着尸婴成熟,侵入母体的尸气也会变多,倒时候就算找到下降的人也保不住大人。
实际上,如果我开口请新娘子出手,很轻松就能解决。
相信她也不会拒绝。
但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首先那是我的事,其次,我能使用道气,能画出符,都是在实践中做到的。
温室里的花朵,妖艳,却经不起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