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眉头微皱,不解的问:“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看,你都活了……”
我说到这里,新娘子突然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我打了个冷颤,后面的话都不敢说出来了。
“你看,大师兄他们那种人,超出普通人太多了,就拿我自己来说,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少不了姜家血脉的功劳,单凭我自己的能力,远远不可能有现在的能力!”
我硬着头皮,省略了中间,把后面想说的话说了。
新娘子眉头微皱道:“我活了三千六百年,经历过末法时代的开端。”
我心里一喜,难得她跟我说自己的经历,立马竖起了耳朵。
结果新娘子接着道:“如今快四千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
我心里一哆嗦,急忙传音道:“谁敢说你老,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呢,毕竟那些日子你陷入沉睡,算不得真正的岁数。”
我越发感觉新娘子的目光不善,还举了个例子道:“就比如我,他们说来到地府后都不能算岁数。”
新娘子还是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可正是如此,才让我毛骨悚然,嘿嘿一笑道:“何况老不老,我不都清清楚楚,老婆你皮肤光滑得初生婴儿都比不上。”
我挤眉弄眼,结果还是逃不过新娘子的毒手,而且是当着几十万人的面,一下揪住我的耳朵,拧得我嗷嗷叫。
阳间的人都已经习惯到不足为奇了,全都假装没看见,继续看着天空中的阎三吞噬阎王魂根。
但地府的那些阴兵可都是第一次见,一时间几千万围观。
我现在也不是小时候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看着新娘子那生气的样子,这点怒气也没有了。
不是因为怕她。
而是因为我爱她。
爱一个人,真的能够包容她的一切。
情感,男女的,亲情的,友情的,恐怕是这个世上最复杂的东西。
每个人感受到的都不同。
至于我,面对新娘子的时候,那是真的生不起气来。
新娘子警告我道:“以后在那我的年龄来说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委屈的点头,新娘子放过我,扫视四周瞪了一眼,几千万阴兵顿时恶寒,不敢在盯着我看。
可见一个女人凶狠起来有多可怕。
新娘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是十有八九被猜对了。
道盟里有跟脚的人不止我一个。
天际,阎三的吞噬遇到了困难,因为这个时间,钟馗都已经接管阎王殿了,但他现在还在和转轮王的魂根战斗。
看情况,似乎是落了下风。
我抬头看了一眼,感觉情况不太妙。
但疯三早就催动了阵法,帮助他镇压转轮王。
阎妞紧张的问:“我父亲不会有事吧?”
她不止是问所有人,而是问全部人。
钱常有道:“你爹身上有着天机覆盖的佛门气运,照理来说,不该折损在这里。所以你放心吧?”
阎妞知道钱常有,毕竟最先一批下来的演讲修士就是钱常有他们在负责。
听了钱常有的话,阎妞翻着白眼道:“你个神棍,都说我父亲被天机掩盖,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折损在这里?”
钱常有也来了脾气,“咦,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我好心安慰你,怎么还跟我犟起来了呢?”
阎妞道:“谁让你胡说八道?”
钱常有无辜的理论道:“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正常情况下,命运被天机遮掩的人身上都有大机缘,不会轻易的出事,我这也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