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毛小辫用道气包裹五帝钱,握在拳头里,一点点的探测。
我紧张的看着他的指缝,内心很是不安。
因为这蛇皮甲不止一套,我中招了,那整个五行门的人都有可能中招了。
同时也在想,到底是谁给我们下的降头。
制甲人?还是他在制造过程中,被人动了手脚?
还是说,这就是申家的阴谋的延续?
前两者还好,如果是申家,那就太可怕了。
那就是说,他们从对我们出手开始,就已经算到会失败。
算到失败还出手,自然是还有更强的手段。
结果就在我紧盯着毛小辫的时候,白浅突然惊叫道:“我的妈耶,真的!”
我下意识的就问:“什么没?”
话问出来,我才反应过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正盯着我看。
惊慌下,我急忙把,大吼道:“你干什么?没见过吗?”
白浅都不回答我的话,大眼睛里全是好奇的问:“你多大了?”
“了,怎么,关你事了?”
我有些恼羞成怒了。
,拉了拉衣服。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羞怒的道:“,奇怪吗?”
嘴上这样说,我心里其实有些难过。
事实上,肯定是。
只是自从跟了新娘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没有了。
不仅如此,还变得越来越白,跟我的脸一样白了。
见我生气了,白浅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背过身去了。
我气冲冲的拿过毛小辫检查好的穿上,这时毛小辫也道:“问题就出在这几块鳞甲上,我要撬下来看看!”
我点头,这玩意,我是不会再穿了。
如果是申家做的手脚,不仅我不能穿,所有人都不能穿。
毛小辫拿出斩尸匕首,撬了三片鳞甲下来。
墓蛇很大,鳞片也有手心大小。
我翻过来一看,其中一片上面画了一些鬼画符。
毛小辫道:“这就是你不停听到声音的原因了。现在怎么办?”
我问:“扔掉后,我身上的降头是不是就解除了?”
毛小辫道:“没那么简单,不过你体内有五行圣物和五珍,它一时半会要不了你的命。”
我拿着鳞片翻看,问道:“毛哥,你觉得这东西是制甲的过程中画上去的,还是墓蛇还活着的时候就被人弄上去了?”
毛小辫道:“制甲的那个人是我给你介绍的,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而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完全不懂降头术。何况他的性格也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事都做的人,否则也不会沦落到做寿衣的地步。”
我第一次见那人的时候,他的确是非常的落魄,完全无法和道门弟子联系起来。
我道:“那就麻烦了,这很可能是申家的手段,上一次的攻击,他们只是试探,现在五行门上下恐怕都中招了。”
毛小辫急忙问道:“蛇肉你们吃了没有?”
我道:“吃了!”
毛小辫拍了下大腿道:“那坏了,降头术一般来说都会配合蛊毒。”
我一听心都凉了半截,急忙道:“我大师兄也吃了。”
毛小辫这才道:“那还好,应该不会有问题,不然盖世天肯定能发现。”
我也是这样想,希望大师兄还在的时候,软甲就被送过来,只要他经手,里面的降头术应该藏不住。
毛小辫问:“你别担心张道之他们,担心一下你自己,现在要怎么办?”
我道:“继续穿着,免得打草惊蛇。”
毛小辫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冷嘲一声道:“你是害怕扔了对方会察觉,看不见会有危险吧?”
我的确是在担心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