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婶婶!”
新娘子很礼貌的半起身,伸手把糖果接过来。
李大伯道:“娃他娘,龙背山破破烂烂,估计也没有住的地方,你去收拾一下,让小一他们住在咱们家。”
我急忙道:“大伯不用麻烦了,我们开着房车出来。”
李大伯道:“房车也是车,再豪华也没有住在家里踏实,听大伯的,就住在咱们家,怎么着,以前你可没少来和二狗睡,现在嫌弃了?”
婶婶打了李大伯一巴掌,瞪了一眼,让李大伯少说两句。然后笑盈盈的对新娘子道:“姑娘别担心,婶婶知道你们城里人讲究,等会给你换上新的褥子被套。”
我还是想拒绝,因为很担心新娘子不习惯。结果我还没说话,新娘子就抢先道:“那就麻烦婶婶了。”
新娘子自己答应了,我也就不好在推托了。
老两口见我们答应下来,高兴得去张罗去了。
不一会就听到院子里的老母鸡在叫,估计是李大伯在捉鸡宰杀。
新娘子趁着没人,给我使眼色,让我跟她出去。
我心里忐忑,出来和杀鸡的李大伯打了个招呼。
出了大门,到了小路上,四下无人,我开口就要和新娘子说,要是她不习惯,我等会找个理由推脱掉。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新娘子就道:“我们车里还有一些东西,去拿点来给李叔家,你啊,一点都不懂人情来往。”
我愣了一下,抱着新娘子的手道:“老婆,你真好。”
我这句话,是真心的。
毕竟一个冷傲的仲裁,能让人仰慕。
但那样的人,绝不适合做老婆。
因为婚姻,过的是生活!
新娘子和我回到房车上,坐着交流了一下,她的看法跟我一样,觉得问题不是出在村民身上。
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我心里其实已经松了一口气。
申生说得信誓旦旦,可以柳元的手段,做到让他看不出来,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是柳元的手段,那是什么就都不重要了。
房车里的东西都被新娘子送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大米,干粮。
罐头大部分都被我背到山里,小白龙发脾气的时候,全部都毁掉了。
我也没给自己留,找了几个礼品袋全装起来,搞了四大袋子,新娘子和我提着才回了李大伯家。
就这一会的功夫,婶子已经把院子都清扫干净,鸡鸭鹅都关了起来,不再是满院子的跑,靠近堂屋的地方,还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瓜子糖果。
农村的房子,堂屋都比较黑。
见我提着一些东西来,李大伯还有些生气的道:“小一,你这就太见外了。”
“李大伯,我们也来得匆忙,没带什么,这点东西,就当我代替师兄孝敬你们老两口。”
李大伯一听,咧嘴笑了,没再说话。
我嘟了下嘴,李大伯这是在得意呢。
要知道李二狗虽然比我大了两岁,但就是我的小跟班。
结果现在成我师兄,出息了。
我也只是想想,并没有放在心上,谁让李二狗没我想的那么怂。
当然,我是掌门。
不过这事就不太适合在李大伯面前嘚瑟了,让老两口开心一下。
婶子也不是弯酸的人,接过新娘子手里的东西,我跟着进去把东西放好。
出来帮婶子清洗院子。
院子弄干净,我和新娘子才坐在桌子旁边吃瓜子。
看着李大伯两口子忙进忙出的张罗饭菜,就在这时,李大伯家的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