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鑫和李阳炎来并城的这几天时间里,并没有闲着。
他们把并城和祁半蝉有关的信息调查到手,只是没有见到真人。
所以李阳炎才会按捺不住好奇心,非要去踢馆。
他打的是留在寒白杨那一页的个电话,只是不知道接电话的是谁。
报完地址后,李阳炎挂了电话,闷头跑出了医院。
电话那一头,杨峰披着外衣站在客厅里,他放下只剩忙音的电话后,轻手轻脚换上衣服,大步走出家门。
夜凉如水。
春末夜里还是带着寒气,街道上空无一人,就连马路上也几乎没有车辆穿行。
医院里的绿树静静矗立着,偶尔刮过一缕寒风,把葱绿的树叶吹拂得“沙沙”
作响。
虽然是半夜,但医院的急诊室仍然灯火通明,医生护士在患者之间来回跑动,而许多家属则坐在走廊里,忧心忡忡看着诊疗室。
杨峰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医院,他大步走向急诊室的护士台,语气有些焦急,
“您好,请问刚才是不是送来一位被打伤的病人?”
小护士正埋头写记录,她一听杨峰的话,立刻站了起来,
“对,你是他家属吗?
麻烦跟我来一趟。”
说着,小护士领着杨峰来到一间诊疗室外,她指了指里面某一张病床。
那张病床四周围着医生和护士,杨峰透过玻璃看到他们脸上凝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
小护士低声说道,
“他现在还在抢救,是被拳头打成这样的,我们这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患者。
还有,如果需要报警的话,我们医院也会配合的。”
说完,小护士又跟杨峰说了几句张高义现在的情况,这才返回护士台。
杨峰面无表情盯着诊疗室里面,心情沉重。
虽说他跟张高义没什么交集,但这毕竟是他寒白杨里的职工,出了这种事,他也会担心。
但杨峰很快冷静下来。
他沉吟片刻,扭头走向护士台,问道,
“您好,请问您知道是谁把他送来的吗?他长什么样,您还记得吗?”
小护士一愣,她皱着眉想了会,
“对方把患者送来后就离开了,也没有留任何姓名电话。
不过他倒是挺好辨识的。
年纪小小的男孩,跟劳改犯一样剃了个光头。”
听了这话,杨峰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他谢过小护士后,大步走向医院里的电话机,捞起电话打给了祁半蝉。
约莫过了半小时后,披星戴月的祁半蝉赶来了医院。
一见到杨峰,祁半蝉低声问,
“怎么回事,你说张高义出事了?”
杨峰微微颔,把张高义的伤势以及送他来医院的人的特征,一一道来。
杨峰怀疑,张高义肯定是被那两个来寒白杨找茬的光头打伤。
祁半蝉听后,眉头紧皱,
“如果他们要找麻烦,怎么会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
杨峰沉默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前天张高义跟我说过,他在并城认识不少人,可以暗中调查他们。
我阻止了他,就因为怕他被现后会惹火上身。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肯定亲自去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