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伤势并不严重,邵秋芳夫妇取好消炎药后,就和杨曼曼一家道了别、回家去了。
杨峰伸手揉了揉有些失落的杨曼曼,也带着母女俩回了家。
隔天,天气依旧不见好。
虽然没有下雨了,但风很大。
大清早的,就把马路两边郁葱的绿树吹得东倒西歪,树枝上的鸟窝都掉下来好几个,鸟窝里,还不会飞的、露着粉嫩肉的鸟崽崽急得啾啾直叫。
邵秋芳昨天说要儿子讨说法,今天就托了窦晓玲替自己请假,带着王建强气势汹汹来到了东城小学。
邵秋芳刚带着王建强走进教学楼,就和来上班的薛老师碰上了。
薛老师还没从昨天的事件中缓过神,她一看到邵秋芳,连忙小跑过来,
“王建强妈妈,您怎么来了?”
邵秋芳朝王建强一扬下巴,王建强心领神会,顶着一头擦着络合碘后青青紫紫的脸,背着书包跑去了教室。
邵秋芳拽了下滑落肩头的包带,她对薛老师的映像不错,所以态度也比较好,
“薛老师,您也知道昨天我孩子被打了。
那我今天来学校,是打算让学校帮忙通知下唐雨兰的家长,解决下这件事。”
薛老师微微点头,引着邵秋芳一起到了教师办公室。
薛老师替邵秋芳倒了一杯热茶后,坐在邵秋芳对面,温和说道,
“我理解您的心情。
现在出了这么严重的事,肯定是要把对方家长喊来解决的。”
邵秋芳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
“这唐雨兰太不像话了,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的,还找人欺负同学了。
一年级就这样了,那以后大了,杀人放火,哪样做不出来?”
提起唐雨兰,邵秋芳满肚子火,
“小小年纪这么坏,嫉妒心还这么强。
我家儿子皮糙肉厚,摔摔打打什么的都耐得住。
可她还针对曼曼。
曼曼是个小姑娘,哪经得起这么些事?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当家长的没教好。”
薛老师附和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今天张菊香的父母帮孩子请假、不会过来,还好您来了,我现在就给唐雨兰的妈妈打电话,让她来学校一趟。”
说完,薛老师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周珊的大哥大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人接起来,周珊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哪位?”
薛老师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正色说道,
“唐雨兰妈妈,我是唐雨兰的班主任,有件事我想跟您反应一下。
是关于昨天班级里的同学被打的事,请您今天下午来学校一趟……”
可不等薛老师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的周珊淡淡一笑,慢条斯理说道,
“薛老师啊?
这件事我已经听我女儿说过了。
不过我觉得我女儿并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