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墨蓝色的天幕被璀璨的阳光撞碎,万道金光穿透云层,苍穹亮了起来。
天空上,鱼鳞状的云朵被镶上金边,缓缓朝远方飘动。
夜色裹挟刺骨的寒冷被温暖的光芒驱散,整个豫南省在暖洋洋中,慢慢苏醒。
像一层薄纱的阳光笼罩在山峦草木上,也覆盖了城市的角角落落。
一大清早,刘向阳就让小弟们去货运站盯着。
那天杨峰最后说的话,让他右眼皮跳了好几天。
他不放心,就派小弟一直在货运站旁盯梢。
刘向阳在小破屋里来回踱步,可盯梢的小弟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下午太阳消失在西方的山头,小弟才屁颠屁颠跑回来,
“老大,货运站那边一切正常,杨峰的人压根就没出现!”
刘向阳听后,一摸下巴,自言自语嘀咕,
“也对,离下次接货还有好几天呢……
杨峰现在也没有动手的必要啊……
难道是我想多了……”
但刘向阳不敢掉以轻心,他朝小弟挥了挥手,
“虽然他没动作,但是你也得给我盯紧了。
只要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回来告诉我。”
小弟不敢耽搁,点点头后又跑向货运站。
刘向阳本以为杨峰还得过两天才动手,谁知道,只不过过了一天,去守着货运站的小弟就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他推开门,喘着气吼道,
“老大老大!
有情况!”
刘向阳猛地从凳子上蹦起来,
“咋回事?
杨峰他干什么了?”
小弟双手撑着膝盖,一口气把话说完,
“我昨天下午来报告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刚才我去一看,货运站不知道啥时候被挡起来了!”
刘向阳脸色一变,
“挡起来了?
快,带我去看看!”
说完,他二话不说拽着小弟急忙往货运站跑去。
刘向阳和小弟一到货运站附近,大老远就看到货运站竟然被挡板围了起来。
那灰黑色的挡板比一人的高度还要高点儿,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刘向阳眉头紧皱,“啧”
了一声后问小弟,
“里面什么情况?
你过去看过了没有?”
小弟抹了把额头跑出来的汗,满脸紧张回答,
“没、没有,他们不让进啊。”
刘向阳撇下小弟,大步走向挡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