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月怡交换呼机号码后,韩虎朝又把娇小柔弱的白月怡送回家。
两人边走边聊,韩虎朝这才得知白月怡是南方人,去年她爸爸被调到西山省,于是他们一家三口干脆都牵了过来。
白月怡刚从大学毕业,现在在家待业,她家境不错,父母也就没有催着她找工作。
不知不觉,白月怡家到了。
白月怡家住在距离杨峰家小区三条街外的另一个老旧小区。
虽然老旧,但胜在安保环境不错,韩虎朝把白月怡送进去时,保安还一直虎视眈眈盯着他。
当白月怡的倩影消失在楼道里,韩虎朝还是直愣愣、盯着那黑洞洞的楼道呆。
当一阵深秋的凉风刮过,韩虎朝这才回过神。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韩虎朝的脸泛起红晕,他搔了搔头,转身匆匆离开了。
韩虎朝消失了一下午的事,并没有让杨峰和韩玥等人奇怪。
韩玥以为,自己弟弟是承受不住这么多天的压力,偷摸溜出去玩儿了。
杨峰也觉得,一个武艺傍身的大男人不会出什么事。
但接下来,韩虎朝连续一个星期的反常,终于引起了杨峰和韩玥的重视。
这天下午,秋阳悬于万丈高空,郊外田区里成片的麦穗,在阳光照耀下出耀眼的金灿光芒。
微风拂过,沉沉弯着腰的麦穗晃了晃,出细微的沙沙声。
新修建的虎峰公司里,无数辆崭新的货车在空旷的停车坪上一字排开,成片的蓝顶库房一眼望不到头。
韩虎朝坐在办公楼前的操场边,他单手撑着脸颊,眼神放空,脸上挂着一丝傻笑。
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砖缝里的野草,在韩虎朝身边,已经躺了不少草屑。
杨峰一来、就看到韩虎朝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
杨峰微微皱眉,他走上前,一拍韩虎朝的肩膀,关切问道,
“韩虎朝,想什么呢?”
韩虎朝愣了下,连忙把手里的草屑扔了,慌张站起来,
“杨峰哥,你啥时候来的?”
杨峰一把把韩虎朝摁回地上,自己则坐在韩虎朝身边,扭头盯着他,
“韩虎朝,你最近有点反常啊,老实交代出什么事了。”
不说韩虎朝是韩玥的弟弟、他必须盯着点,就说他两认识这么久、韩虎朝喊了他这么多声“哥”
,他当然也会担心韩虎朝。
韩虎朝不敢看杨峰,别开眼眺望空荡荡的操场,含含糊糊说道,
“杨峰哥,我能出啥事啊,没事儿!”
韩虎朝这幅闪躲的模样,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杨峰摩挲着下巴打量韩虎朝,好像是从他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上看出了点什么,他一挑眉,淡淡说道,
“韩虎朝,你最近魂不守舍的,交代你的一些小事都能出差错,还说没事?
看在我两感情的份上,你要不说,我就回寒白杨、让你姐来问了。”
一听杨峰这暗含威胁的话,韩虎朝连忙双手合十像杨峰求饶,
“杨峰哥,你可千万别喊我姐过来,我姐现在太能唠叨了,我可受不了!”
杨峰顺势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