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峰替孙局设计中式立领的中山装时,另一边,薛老师的前男友肖学海正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肖学海的家位于并城靠中心的长海小区里。
长海小区地段不错,左边是条商业街,右边是所中学,环境干净清幽,住在这里面的人,家境都不错。
肖学海家也一样。
他爸爸是西山省音乐学院的副校长,曾经是大提琴家,他妈妈则是西山省音乐学院的教授,也曾是享誉华国的钢琴家。
肖学海家是音乐世家,自然,对肖学海的音乐培养也是从未落下过。
肖学海家是典型的猫爸虎妈,他母亲是个强势的,在她的棍棒教育下,肖学海的钢琴勉强能撑得起门面。
肖母一直想把肖学海送出国深造,可肖学海当初读大学的时候为了薛静竹死活不肯出去,后来薛静竹和他分手了,他还是不肯出去。
肖学海毕业后,暂时在一家朋友开的琴行当钢琴老师,肖学海乐得自在,可肖母却觉得肖学海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才华。
为了这事儿,肖母没少和肖学海吵架。
这天,肖学海在家休息,正坐在沙上闭目养神。
肖母和肖父买了菜回来,换好鞋,肖父拎着菜往厨房里走。
肖母走到客厅里,一看到肖学海这幅懒散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大步走过去,伸手拍了下肖学海的头,皱着眉说道,
“儿子,不去练琴、你躺这儿浪费时间干什么?”
肖学海不耐烦睁开眼,他瞪了眼自己的母亲,皱着眉说道,
“练琴练琴,一天到晚都是练琴。
我早练完了!
难道你让我长在钢琴上吗?”
面对肖学海反抗的态度,肖母早就习以为常。
她在肖学海身边坐下,拍着他的胳膊语重心长说道,
“儿子啊,妈不是想逼你去练琴。
但是你以后要出国,这门槛摆在这儿呢,你多练练,多自己有好处。”
肖学海听后,猛地站起来,压着火气说道,
“妈,我早说过了,我是不会出国的。”
肖母眉头一皱,抬头瞪着肖学海质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妈妈千辛万苦替你联系国外的老师,你说不去就不去的?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姓薛的那个女的?
之前读大学让你出去,你说你舍不得薛静竹、不去,现在都分手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还想跟她复合?”
肖学海本来是打算回房间,一听这话,扭过头愤愤说道,
“是啊,我就是想和她复合,我就是不想出国!
薛静竹怎么你了,你就这么不喜欢她?
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听完肖学海的话,肖母猛地一拍茶几,站起来大步逼近肖学海,指着他的鼻子怒声道,
“你怎么还是这么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