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漱,宗扉出来陷入为难,沙并不大,床倒是不小,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跟余念同床共枕,这还多亏楚云疏提醒,不然他不会注意到。
余念穿的整整齐齐,看他也是如此,松了口气,“你站在哪里干嘛?”
“我们不能睡在一起。”
宗扉说。
余念一愣,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出去睡沙。”
他都忘记这不是他房间了。
“不。”
宗扉摇头,“沙不是用来休息的地方。”
“而且你应该睡在床上。”
余念看着他,“那你呢?”
他心里又不由想,这个人又正常了欸。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宗扉道,“除非我下贱勾引你,自甘堕落,那样就可以了。”
这话,余念不想再听了。
他立马警惕起来,“不用。”
“不。”
宗扉摇头,“你不懂。”
“我打地铺。”
余念说。
宗扉皱眉,“你是omega,打地铺受不住。”
“那你打。”
余念又道。
“不行,地面对睡眠会造成影响,不利于我的精神力平息。”
他又道。
如此有道理,余念愣住。
“余念,你只要记住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就行,你没有任何错。”
男人下定决心走过来。
余念有点害怕,他后退,“不就是睡一张床,有必要搞得好像要死要活的吗?”
“余念,以后你会明白。”
宗扉叹气,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他。
余念没能推开他,睡衣扣子被解开,宗扉盯着他,面露痴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看着你。”
“那你还不放开!”
余念生气挣扎。
“我只能当舔狗。”
他说着,低头去亲余念的胸膛。
青年挣扎,但是根本没用,而且他这么做,反而是帮了对方。
“你真香。”
宗扉抬起头,“我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a1pha,我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