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狐小五用傳音問文成武鷲。
文成一臉莫名:「不知道啊。」
武鷲指了指撒落一地的碎鐵鏈:「莫不是逃走了?」
「或者是被人救走?」
狐小五疑惑皺眉:「這宅子的主人不是很厲害嗎?你們倆在這兒都不能隨意使用靈力,還有誰能將他從這裡救走?還能悄無聲息不被發現?」
文成若有所思的點頭:「那或許就是他自己逃走的?」
狐小五又忍不住潑他冷水,反問道:「他既然能自己逃走,為何還要一路上悄悄留下標記等我們來救他?」
這確實說不太通,若能自救,那為何還要想方設法留下標記呢?
「或許他留下標記並不是想讓人去救他?」武鷲不確定的問道。
文成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我們現在要目的是趕快離開這裡,否則等人來救的或許就變成我們三人了。」
狐小五:「……」
他也沒想到這一文一武神官二人,居然還不是一個凡修對手,這說出去誰信?
三人也沒再逗留,怎麼悄無聲息的來,便怎麼悄無聲息的離開。
凌州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若是想毫無根據的找一個人,那還是挺麻煩的。
出了宅院後武鷲便發動靈力探查白犰的蹤跡,放出去的靈力幾乎遍布整個凌州城內,卻絲毫沒查探到有關白犰一絲一毫的消息。
只有兩個原因,一來是白犰特意隱藏了氣息,二來則是對方已經離開凌州城。
狐小五卻搖頭:「他若是離開凌州城,那也必定會留下痕跡,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
「點翠坊當家的每日酉時回去密室檢查,他昨日酉時去密室之時,白犰肯定還在密室。」
「所以白犰逃走的準確時間應該是,從當家的離開密室到我們進宅院之前這段時間,一天的時間,即使從點翠坊直奔城門而去,也該留下點兒什麼痕跡。」
狐小五接著說道:「而且他若是出城了,那化形水留下的標記也該有的出現。」
「所以他肯定還在城內,只不過隱匿了靈力,他躲的不是我們,而是那個將他擄走之人。」
文成武鷲紛紛用著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狐小五,那眼神像是在問,這狐狸精什麼時候變聰明了?
狐小五十分敏銳的看出了兩人眼中的疑惑,他神氣叨叨道:「我本來就聰明。」
「那你為何在大神官面前時,就像個沒腦子的吉祥物?」武鷲問的十分認真,單從他的語氣,表情可以看出,他並沒有任何調侃的意味,他單純就是好奇。
但這話聽在狐小五耳朵里就不是這麼簡單一回事了。
「什麼吉祥物?我是九尾狐好不好?我大哥也是妖族萬年內飛升第一人,你敢看不起九尾狐?」狐小五如同一隻炸毛的貓崽兒,怒眉瞪著武鷲。
文成笑嘻嘻道:「是你大哥飛升,又不是你飛升。」
狐小五被這兩人氣得氣不打一處來,哼哧哼哧好久這才平復下來。
「先不跟你們計較,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白犰,他肯定知道這凌江乾涸之事。」狐小五白了兩人一眼,自顧自道。
「你們說他能藏在哪兒呢?」狐小五若有所思。
武鷲搖頭,文成也緘默不語,他們哪兒知道呀?
狐小五不再指望這兩大神官能說出什麼建設性意見來。
三人忙活了一下午,此刻天都快黑了,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水,狐小五直接領著兩人準備找個地方歇一歇,喝口茶再說。
三人就近找了個不大不小的茶攤子,離點翠坊鋪面十分近,他們想著,或許這個茶攤子老闆知道點兒什麼。
「老闆,跟你打聽點兒事兒。」狐小五自然而然上前攀談。
「啥事兒啊?」老闆疑惑的望著狐小五。
「這凌州城內最近有沒有什麼稀奇事?我這人就愛聽些地方奇言,走哪兒都忍不住要打聽一下。」狐小五解釋道。
「那你還真是問對人了,這個凌州最近奇怪的事了不少。」老闆一本正經,語氣卻帶著幾分神神叨叨。
「說來聽聽?」三人紛紛抬眼望向老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就等著對方開口了。
「第一件怪事呢,就是凌州城外那條江,一夜之間乾涸,那江底還驚現一條妖蛇屍身。」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你說我們家世代居住在這凌州城,幸虧那妖蛇沒有起什麼歹念,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隔壁桌喝茶的人突然開口:「老闆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又怎知那蛇妖沒起歹念?說不定正要做怪,結果就被地方神官斬殺了呢?」
「那凌江水乾涸那夜你們沒聽見什麼動靜?」狐小五問道。
幾人紛紛搖頭:「凌州城內之人完全沒有聽見什麼聲音,第一個發現這凌江水乾涸的還是漁民。」
老闆:「有些在江上過夜的漁民倒是聽到過一些動靜。」
狐小五連忙問道:「什麼動靜?」
「聽說是那江面似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大洞,江水就是被吸入那洞中了,最關鍵的是,他們好幾個人都在岸邊看到一個白髮人。」
「你們說那不會是神官下凡吧?」老闆聲音略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激動。
狐小五皺眉反問:「什麼神官下凡能讓江湖乾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