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的天气向来是小雨绵绵,不过今天天色黑压压的阴沉得过分。
房间里,两人刚歇半刻,转眼秦风又拽着苏凝萱进去,惹得她连打带踹的一阵闹腾。
“没完了是吧!”
“你再嚷嚷一句?”
苏凝萱冷着脸瞪了他一眼,他丝毫不惧,四目相对间,没半点收敛。
房间里腥味一起,他不见丝毫赘肉的身体像大理石雕塑般肌肉分明充满力量。
也亏得苏凝萱有些底子,否则寻常女子估计还真受不了这么折腾。
窗外天色越发阴沉,连房间里也昏暗不少。
苏凝萱的鬓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衬着白净的小脸儿越发惹人怜。
他替她理了理鬓发,稍微显出了半分柔情。
“累了?”
“接着嘚瑟,明天有的是人提刀上门剁你狗头!”
“明天?”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忙活,他还真是没怎么注意明天是什么日子。
“外面像是要下大暴雨。”
“……”
苏凝萱冷着脸没有应声,话刚起了头又剩下了半截。索性他也看得开,明日愁来明日忧,现在暂时不愿多想。
“来,我们换个花样。”
“我换你x!”
“苏凝萱……”
话还没说完,苏凝萱一脚踹开他,抽身就走还挺机灵。
他一时急了眼,像只野兽咆哮着追了上去,苏凝萱还没有跑到门口就被他拽了回去。
两人扭打两下,过了没多久又腻味在一起,气得苏凝萱直骂娘。
而此刻相隔遥远的芙蓉城,天色一样的阴沉。
大雨将至满地潮湿,廊桥之外的金丝竹林里血色斑驳。
白云观大殿之中,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桌案上的茶杯还散着白茫茫的热气。
空无一人的大殿前,只觉得人影一晃,转眼就站着十来个人。
当先一个男子面容枯瘦,一双死鱼眼难免有些晦气。
“雨家公有礼了。”
………
时近晌午,小三里没什么生意,倒也不是因为大白天,而是根本没开门。
房间桌子上一片狼藉,杯盘碗盏隐见着这菜肴的丰盛。
简单的洗漱一番,秦风抱着苏凝萱又打算继续闹一轮。
眼看着他没完没了,苏凝萱终于还是忍不住轻斥道。
“有完没完了,你真是条没脑子的狗还是怎么?”
“嗯,我是条狗,闻着这腥味就挪不动步。”
他玩笑一句,稍微感叹了一下。
“这日子过得也算舒坦就是腰有点疼,以后我们都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年年月月都别闲下来。”
苏凝萱闻言脸色一沉,两人闹了这么十来天,她早就沉不住气了。
两个人都是心机深沉的主儿,苏凝萱咬着牙一声不吭,他不能动刀扬剑却还是有法子。
他早看出苏凝萱暗有算计,索性就黏在一起谁也不许走,不管天晴下雨,东家长李家短的全都抛在脑后。
日子是过得很舒坦却总有一个人熬不住。
“狗东西,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