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和岭南其实也不算太远,坐飞机也不过两个小时的路程。
两人站在云来山脚下的时候,时间才刚过晌午。
昔日诸子百家鼎盛之时门客万千,动辄就是亡城灭国之斗,不过现在看着这云来山上的几间茅草屋,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低矮的茅屋,猫着腰都容易撞着脑袋,更别说进去看看动静了。
好不容易找了一通,最后没在茅屋里找到人,却在山腰的茶园里见到了前几天取走神玄机的戴着斗笠老者。
“就是他!”
“……气势别这么足,手放下别指着前辈。”
谢鸿光伸手拍了秦风一下,脸上尴尬不已。
“敢问可是孟厚德孟老前辈?”
“你是谁?”
“晚辈,敖东谢家谢天华之子,谢鸿光。”
谢鸿光出发前自信满满从容淡定,但是这会儿真到了农家的地界倒是比秦风还怂。
孟厚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客套一句。
他尴尬的站在那里,没听着什么动静,索性直接问道。
“前辈可是拿走了他身上的神玄机?”
“拿了又如何?”
“昔日有约在先,恩仇如何不及家人,前辈为什么对他一个小辈动手?”
“你也知道是以前?”
孟厚德话语之间含刀带剑,一副不认理的样子。
眼看着谢鸿光支支吾吾的接不上话,秦风忍不住冷笑着看了孟厚德一眼。
还没等他开口,谢鸿光突然伸手挡在他身前!
只听着“嘭”
的一声闷响,无形的气浪袭来直接将两人击飞数步之遥。
“恩仇如何?小子你知道什么叫恩什么叫仇吗?头尾是非都分不清,就这点本事还想着替人出头?”
“孟前辈……”
谢鸿光刚一开口,秦风伸手打断道。
“何谓是非头尾?实不相瞒神玄机气劲溢散,已经伤及肺腑。这命不算值钱,我却也求个九泉之下去个明白。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进来说。”
孟厚德沉默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小亭子。
这小亭子不算大,依旧是枯黄的茅草顶棚,差不多也就够摆个方桌加四条长凳的。
里面没有座椅,只是地上放着一壶茶。茶壶不算精致,甚至可以说得上丢份儿就是一个塑料的茶壶。
不说秦风,就是孟厚德见了都忍不住挑眉。
“把手伸过来。”
“前辈不用费心了,我已经看过了。气劲溢而不散,聚在他的腹部已经阻碍了气血。”
孟厚德看了谢鸿光一眼,不过这次他理直气壮的迎着目光没有露怯。
谢家既然是医药名门,这点把握还是有的。